
我的灵魂在看戴着不同面具的“我”演戏。
大笑啊。流泪啊。面无表情啊。
快乐啊。伤感啊。沉思还是发癔症啊。
这些都是我吧,但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谁。
点形成线,线形成面,面面相拼就是个立体的,我。
可当下是哪一边,哪个棱角,我就会觉得立体的好陌生哦。
Mix人,还是割裂人。
最后答案只有一个:爱谁谁。
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很愉快。
因为我会跟自己玩----在幻想空间。
除非bad memory偷袭带来的负面情绪。
我会很快转移注意力。
所以没有音乐,没有文字,没有支持内心的人物
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,但我肯定会觉得所有的快乐都死了。
另一个容易轻轻快乐的原因是----我健忘。
所以我很轻易的就能把琐碎铲起,扔进垃圾桶。
哪怕灰尘呛的我大咳不止。
当朋友埋怨我迷糊时,
我窃窃的把原因归咎于非我。
我记不得大部分过往的人的名字。
但谁只要有那么一个特别感染或吸引,
哪怕是一个表情一个动作,
一面之缘我也会相记十年。
我总是把任课的老师和科目搞混,
甚至分不清两栋教学楼的位置。
但我不忘某位老师说下某句激昂话语时的状态。
也不忘有个承载往事的秘密基地,
人不自觉就会走过去,久坐。
我记不得与你是如何相识,
但我记得你的明眸憨笑,在我记忆里的最美时。
这还不够?
我需要寂寞来抚摸。
不动脑,把以为的记不得都当作完全的记不得。
世界只有在那时才趋近完美。
喧嚣停止了。欲望不在了。
我则化作一只蜻蜓,或一片落叶。
栖于一潭静谧湖水之上。
而平常的心情像什么呢。
冰湖上边的芦苇荡。
干涸大地裂缝中的一株格桑花。
或是。
被剖腹的鱼膨胀的血腥鱼泡儿。
外界的张合是唯一影响我情绪的机会。
对此我总是有着说不出的淡淡恐惧。
我常对自己说,哦宝贝,别怕。
有我在----只有我在。
温柔啊。无与伦比。
当我抓不住思绪的线头时,我试图从专业心理书籍中找调节。
在《发展心理学》了解到人生每个阶段的心理问题。
其中讲到说,大学生属于“边缘人”。
诸如三观已定性,能够指导未来生活,
但孤独感受和厌倦外界的矛盾心理普遍存在;
我们在脱离儿童的纯真的同时,不被成人世界所接纳等等。
再翻到中年时代的心理问题,顿时觉得,
更大的挑战,其实还在后头嘞。
按俗世的评价,现在的我们除了想法,一无所有。
而中年什么都定型了,幸福感更难寻。
生活中才真正充满了我难以想象的种种。
压力源自财富,家庭,社会,欲望,…
同时要继续自我搏斗!
想想周围的长辈,他们的状态,
再牵扯到自己,我有点不敢想下去。
有那么一些人深深影响着我。
他们优秀。理智。独立。有理想。
他们比常人严谨,不易犯错。
他们善于分析,并一针见血。
他们自私,不近人情,近似冷酷的冷漠,
一样让我印象深刻,让我为之咂舌。
但这丝毫不影响在他们规划宏伟人生的高大身影背后,
我的,默默的,自卑。
每当觉得自己很强大很骄傲时,
看到他们,我就觉得,自己什么都不是了。
每当劝慰自己说,人和人活法不同何必强迫自己自我折磨时,
就有人指出一条在他以为的康庄大道,
而在我看来更为自我折磨的荆棘未来。
每当告诫自己应该心存温存安于自己的生活时,
心中就有人跳脚说,变成那样的人才是正经事!
···
拥挤的杂念,相互撕扯。
像一个圆圈。百转千回还是能回到这坏情绪。
一切都源于不情愿。
不情愿被信手拈来的比较。
不情愿过这样的窝囊日子。
不情愿插手与己无关的琐事。
甚至不情愿放弃爱好隔出真空档实在的“奋斗”一回。
可你问我情愿什么,还真难讲。
我还是只知道自己讨厌什么。
喜欢的,总是寻找中。
Continence!!!
我不喜欢把人生比作抛物线,
上下波动耽误向前行走。
我觉得更像在跟大家坐绿皮车厢的火车。
我总是留恋窗外美景,时不时跳下车游玩一番。
再次上车发现,错过了上一班。
而人们早已到达目的地,我还在半中央。
原来我被落下了呀。怎么办好。
Lm说,根本上,我不能再跳火车。
我要留在在车厢中,找到吸引我的东西。
收敛脾性是应该的。必须的。
Leon,给我栽盆小绿,陪我上路。
______戛然而止______
我记下这一切,只因,
我多么怕,有一天我会忘了现在的自己啊。







